惊受怕的表情实在让他扫兴至极,再加上身体不适的原因,无惨本身也就越发厌恶起了出门走动。 无惨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能出门的。 每到春夏秋冬四季,他都会时不时的出门看看风景,虽然不能待上很久也不能向寻常的孩子一样奔跑玩闹,但是他还是能够欣赏到春花秋月夏日冬雪的美丽。 但是有一天,他在花园晕倒了。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朦胧记着全身难以褪去的热潮和仿佛能将身体撕裂的痛楚,他很难受,很想说说话,但是就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意识模糊不清,视线也全是朦朦胧胧,周围全是下人们的求饶,父亲的痛骂怒吼和母亲断断续续仿佛无休止一般的哭泣。 白日过去,黑夜降临,耳边似乎总有一种若有似无的声音在诱惑他。 “你想活下去吗?” “和我们融为一体吧。” “永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