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帽子也扣得差不多了,说大白话吧!你们千里迢迢来这里,自是安了吞并我们财产的心思,玉堂不才,猜测这份懿旨,主要便是喝令你我两家合并之意。但我北地李家一门,当年自绝江南李氏,远走北地,今日的家业全是玉堂双亲一拳一脚打拼而来的,又为何要拱手让与江南李家?” 李族长冷笑:“贤侄此话差异,殊不闻叶落归根,难道你们在北地立业,将来却连个认祖归宗的地方也没有么?自然还是要回归江南李家的……” “认祖归宗自然是大事,但天下之大,难道没有自创宗族的高人么?”不等李玉堂回答,流云高声打断。 此时场面尴尬,江南李氏一门全部跪伏在地,李族长手持懿旨僵在半空,北地李氏,则以李玉堂、流云为首,一个个身体挺得笔直,与李族长互相逼视。 侍女群中,李云兰看着流云双眼威严,言辞凿凿,心里说不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