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梦白一边玩着游戏,一边在心里暗暗确定了,林凡果然对他别有所图,甚至不惜惯着他一点,所以暂时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而他可以尽情地恶心林凡。 可这一想法在林凡走到他面前,把他压在沙发上狂啃了十多分钟后,骤然改变了。 林凡的这一吻远没有昨晚温柔,像是在报覆折梦白这个小坏蛋,牙齿使坏地磨着折梦白的嘴唇,又吮又咬。 折梦白的唇是麻的疼的,舌根也是。 林凡用这种方式还击,他自然不能就这么认输受罚,他拼命地反击,唇齿间水声暧昧粘腻,上演了一场真正的唇枪舌战,战斗激烈。 折梦白的舌头已经发软,使不上劲了,津液顺着折梦白的嘴角流下来。 林凡将那道津液留下的水痕舔舐干凈。 折梦白面上的潮红渐渐褪去,呼吸仍急促,脑子在剧烈的“唇舌运动”后异常清醒。 他方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