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向亭晚搂着向秦的胳膊,抬起脸来问。 向秦抬手弹了一下向亭晚的脑门:“在宫中开心吗?”向秦答非所问。 向亭晚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会说:“不太开心,宫里老太傅严肃刻板,教的东西不如爹爹教的好。” “那不是还会有初七时常去陪你吗?” “他要侍奉皇上,我和他很少能见到面的,爹爹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向亭晚问。 “没事。”向秦笑了笑说。 两人回了府后,向亭晚回了院里,向秦去了向老将军院里。 “你有点心事都写到脸上了,如此心性,如何成事。”向老将军练完一套刀法,仰头喝了一壶凉茶说。 “今日皇上召我去御书房了。”向秦说。 “为了北疆商路之事?”向老将军边擦手边说。 “是。” “皇上心思缜密,生性多疑,满朝文武没有他完全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