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份儿上,便也没提要理发的事,打了个招呼就拜拜了。 正想去理发,去的路上石久妈一个电话就把石久叫回家,问了半天婚礼的事,老石家那俩男的跟自己说话没,新娘子长啥样啥啥的。 后来一听说三人抱团的事,当时眼泪就下来了,石久说啥都哄不住。 石久就有点纳闷,自己妈不是烦那家人烦的要死么,提起跟市长刚认识的时候就说当时岁数太小痴情又没心眼儿,也不知道该咋办,现在回过味儿,觉得恶心了,整天在饭桌上骂市政府,遇上停水停电都能把市长祖宗八代问候一遍。 可这会跟坐沙发角嘤嘤了十分钟,等石久上班去了人还坐那哭呢。 因为前阵子林科的事闹的动静大了,连续一个多星期这些供应商都很消停,连老马都好几天没露面。 这样一来,一时间也没人缠着石久应酬,除了林科。 石久就看不懂了,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