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在花店和小吃店同时帮忙,挺不容易的,尤其又是医院门口的店铺,多挣钱就必须起早贪黑。这么一想有点儿理解她的笑,八成是离家在外面对各种各样的人练出来的。 方其文不知道盛之梧为什么突然说起阿姐,有些忐忑地问:“怎么哩?” “没怎么,就随便问问。觉得一个女生独自在外打工,太辛苦了点。” “是啊。阿姐瘦了好多哇。太辛苦吶。” “她为什么想出去打工?在家做做家务,虽然也辛苦,但至少和家人在一起,不是好一点吗?” “不知道。她想嘛,当初说外面好,就想出去。” “你想出去吗?” 针扎着了手。还好是木头针,针尖也钝,没太痛,方其文没吭声。盛之梧想自己大概又失言了,心里嘆口气,扯开话题:“对了,我听你们那个杜大妈提到一个,‘大城’。大城是谁?” 方其文听到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