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里看到夏祁趴在长凳上,腚部的衣襟渗着血,表情顿时变得极为覆杂。天冬紧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元胡却哑着嗓子结结巴巴开了口:“少爷说程少爷这段时间帮了他不少忙,便请了他和其他几个同窗喝酒。后来……后来大家说干喝酒没趣,就、就召了几个女人来,一起喝酒……” 舒氏转过眼去,望向夏祁,却见儿子恨不得将头埋到臂弯里去,便知道元胡没有说谎话。她脑子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夏正慎年轻时流连**楚馆,曾被夏老太爷打得奄奄一息。夏老太爷定下家规,夏家子孙不得狎妓,否则家法伺候,再犯驱除夏家。 所以这板子,谁也拦不下。 丈夫惹了官司,女儿才死里逃生便又被跪祠堂,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儿子却狎妓饮酒被打…… 一时之间,她万念俱灰。 “是谁说干喝酒无趣,又是谁最先说召妓的?”一个清脆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