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完又觉得太饱,血都流到胃里去了脑子昏昏沈沈的,索性就重新上床再睡了一个回笼觉。 醒来便是亥时了。管家一动不动地坐在我的床边,黑夜中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我因为光线太暗了,看不清他的脸,于是觉得他整个人好像都帅上了不少,简直不像是朵在红尘中摇曳的老菊花,反倒像是只盯上了猎物、静候机会一击必杀的矫健猛兽。 而我大概就是那个倒霉的猎物。 管家木着脸站起来,开口:“你可以再躺一会。” 我向后退了退,直到后背抵到了墻角:“······您说笑了。” 管家幽幽地说道:“既然你也知道是说笑,那怎么还不起床?” 我:······ 管家和老大不愧是好基友,连这冻人的幽默感也如出一辙。拖延癥一下子就被治好了,我特别利索地爬起来穿好衣服,跟着管家到了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