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叶灵溪,你从小就刁蛮任性,你还敢杀了你大姐,我看你当真是活腻了,来人啊,把叶灵溪给我绑起来,丢到府邸最偏远的黑屋里关禁闭。” “爹,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灵溪,灵溪还是未出阁的孩子啊,您怎么能这样对待她。” 任氏心疼的护住叶灵溪,哭着求着叶天。 “孩子,还是孩子,都学会杀人了,还是孩子吗。” “那凌烟不也拿着剑威胁我们灵溪吗,难道她就可以举剑伤我们灵溪,我们灵溪就不能伤她分毫吗。” 任氏也跟着崩溃了,她的眼睛时不时的看着门外,那紧闭的大门,完全没有要打开的迹象。 “如若不是灵溪先拿剑刺向凌烟,你认为凌烟会反过来威胁灵溪吗,任氏,你真是教的好女儿,到现在都还没有要认错的悔悟。” 叶天气的站都站不稳了,他胸口的起伏很大。 他实在是心疼,心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