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边看着在房间中舞动的身影,习惯性地嘆了嘆口气。 路过的人一日内已经听够了白妈妈嘆息,早前还有人上前询问,结果被狠骂了一顿后,一整日都没人再敢接近白妈妈此人。 白妈妈:“唉。” 白濯照例练着舞,本来不想理会白妈妈唉声嘆气的模样,无奈一整日下来,再好的耐心也都被磨没了。他停下动作,靠在门框上,问道:“娘,你到底怎么了?” 白妈妈摇摇头:“说了你也不听,干脆还是不告诉你了。” 白濯扶额,无奈道:“那你就不要整天在我面前唉声嘆气的啊。” “我乐意!”白妈妈叉腰道,若不是现在人多,不然白濯估计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两人瞎拌着嘴,不多时,客人们便陆陆续续进来了。 白濯见人多,也不好意思继续同白妈妈吵架,比了个鬼脸后,便回到房间去换衣服了。 等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