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闲暇的时候,留一个晚上,喝点甜口的酒,接着窝在沙发上放空自己,让神经一点一点被麻痹,最后将他的意识吞噬殆尽。这是一种最能让他放松的方式。 但他酒量不好,很容易醉。 酒吧是何欢家开的,是一家叫做“溪午”的清吧,离学校不远,以前林时予也来过几次。 九点左右的“溪午”只有只有寥寥几人,歌手正在唱民谣,有人在听,有人低声在和同伴讲话。 墻饰上有不少文艺的涂鸦,字牌挂在吧臺中央,写着“偷得浮生半日闲”。灯光覆在上面,显得字迹极其细腻温柔。 每张桌子上都放了形态各异的花瓶,里面置着几支黑褐的小莲蓬,或是一捧粉嘟嘟的星星小花。或是一支黄蓬蓬的芦苇…… 灯光和色彩浑然一体,墻饰和涂鸦相得益彰,温柔至极。 林时予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听着歌,他抿了一口酒,扭头问何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