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怯,还有着对待陌生人的抗拒。 急促的呼吸让他的胸腔起伏得厉害。 “妖君……”元润只觉自己面前就是个神经病,生怕自己一会儿又被掐得半死不活,强行让自己在这海啸般的威压下清醒一点,用景原应有的声线软乎乎的拒绝着,“您先放开我……” 不,不一样。 这样软糯的声音好似是冰天雪地里一桶冷水从上到下将他浇透,将路修远从那个虚无缥缈的梦境中拽了回来。 那人向来是热情的、阳光的,连声音中都透着一股子少年人的生气来。 他低下了头,再一次看向怀里的少年。 这一回他看得很仔细,便觉得他脸颊比那人瘦了些,失去了稚气的婴儿肥;眼睛也更纯了,若换了那人,纵然作出一副可爱的模样,眼睛里也写满了不痛不痒的算计,总想着从他这里捞一些好处。 他又看了看少年大红披风里头那件银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