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里,却像是一生一世那么长。 难道这就是命运吗?前生她因他而死,这一世,才不过是刚刚见面,就到了生死相搏的地步。 不,渺小如她,连和他对决的资格都还没有,充其量是任人屠戮罢了。 难道重活这一世,就是要在他手底下再死一回?不甘心,无论如何都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再度死去,她并不惧怕死亡,她惧怕的是连冤屈都还没说出口,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断送了性命。 就在那千钧一发时,肩头忽有一股大力传来,狠狠地推开了她。那支箭擦着她的额角飞过,狠狠刮去一块皮肉,热血登时流了下来。身后的一众山贼见此情景,以为事情败露,立刻各擎兵器在手,预备背水一战。 南宫昀一箭落空,手上又搭了一支羽箭,沈声道:“若是你们再不弃械投降,这支箭射穿的就是你们口中那位质子的喉咙,”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