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伯夫人十分迷信神仙鬼怪,宝簪平日耳濡目染,多少也会信一些,”秦鸾说得不疾不徐,“宝簪年轻、不坚定,如此性子,容易吓唬。 即便一时不曾吓住,也不是我的符不灵验,只因初回京城,城里的黄纸朱砂不好用、与我在观中用的不同罢了。 那就告诉她,待我取了观中画的符纸,再来叫她尝尝噬心的滋味。 她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们只管走,让她在西四胡同待一夜,吹冷风、听鬼叫,天亮就老实了。” 钱儿听懂了,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西四胡同这么个吓人地方,孤零零地待一夜,确实可怕。 姑娘的符纸虽假,但后招齐备,果真是厉害。 秦沣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人吓人、吓死人,鬼怪不来,他让阿青装神弄鬼,效果应该也不错。 祖父曾言,打仗与下棋一般,走一步,看三步,想九步,各种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