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用棉擦过秦征的脖子,酒精挥发激起皮肤丝丝沁凉,秦征的眉头皱了皱,眼皮下的眼珠打转,像是想睁开,却醒不过来。 “你年年体检的结果都是a,就算是感冒发烧,以你的体质不出三天绝对康覆,现在却反覆不见好,你准备给我一个什么解释?” 秦征的皮肤很好,酒精在肌肤上迅速挥发的过程赏心悦目。 他记得很久之后问过秦征:塑形美容什么的倒是说得过去,还要纹乳-晕,你当时就没怀疑过? 秦征啧道:我是个男的,怎么会往这方面想啊,再说我就一小县城出来的,前十八年就没听过男人玩男人这种事。 关昱礼相信他说的是实话,社会底层出来的人,一朝之间踏入眼花缭乱的新世界,新奇的同时,也会对周遭的一切抱着莫名的敬畏,在这种私-密的部位纹身,他当时应该是懵懵懂懂的即抗拒又不得不接受。 就好比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