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随意一瞧,本就不悦的脸更是铁青了:”你写的这是甚么?乱七八糟。” “这不就是你要我写的女训吗?”我不解地问,怎么有人连自己出了甚么功课都记不住的。 李韶泱深吸一口气:“第一字还看得出是女,这第二字的训字是个甚么东西,分的如此开。” 我低头看了看我写的训字,这言与川一左一右各自奋力的向两端各奔前程,我只好对着李韶泱就傻笑了一下。 “还笑的出,你倒是给我读读你写了些甚么。” “喔!好。女训,心甚么甚么面也,是以甚甚么甚么甚么。面一旦不甚么甚么,则甚么甚么甚么之…”我虽很是艰难,但也还是努力的念着。 “停!停!停!你连自己写的都看不懂,还有脸交来给本王。”哇!李韶泱这下子看起来好怒喔… 我深怕李韶泱要我重新写过,赶紧挥着手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