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擦起泪来,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这泪珠子像不断线的雨点,砸了下来,只是可惜这股娇柔没人欣赏。 木清淡淡的看着木柳儿没有说话,这情景自他有记忆以来,就不断上演。院里的奴仆对他这个主子都不甚恭敬,看着小少爷哭的梨花带雨,不由得怒目而视,仔细看其中还夹杂着些鄙夷、不屑、嘲讽,木清未置一辞,却犹如犯下天大的罪过,也许就是木清开口,换来的反而是更大的羞辱。 木清扫过这些面孔,不甚在意,也许小时候不明白,为什么阿爹不待见自己,连仆人都怀着恶意,不是没有伤心过,可随着年龄增长,这些目光中满满的恶意有增无减,渐渐体会到这个家不是自己的,没有木清的容身之处,便学着不再为自己辩解,不去在意,这些人与己无关,淡然的撇去一切,只过好自己的生活,别人如何与我何干。 所以苏闵娶了木柳儿,木清并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