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的脖子,问道:“怎的才回来?” 沈昀的手摸上他的背,抚上蝴蝶骨摸到一手的腥热。 怀中的人颤着轻轻抽气,像是被摸疼了,不敢再碰,头埋进颈侧,贪婪地嗅着,声音低得像在呢喃:“对不起。” 搂着脖子的手缓缓松开,失力搭在沈昀背上。容繁的意识愈发恍惚,本想回些什么话却再也没有气力,整个人如灵魂出窍,听的清,却无法回应。 终于,眼前沈入一片黑暗。 “师傅…”容繁迷迷糊糊唤了一声又一声,沈昀在旁叫他,却如何都醒不过来。诊了脉才知道,皮肉虽没有重伤,里子却已经破败不堪。怀中人的呼吸愈发微弱,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沈昀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抱起容繁寻了许久,终于寻到一个可避风的山洞。山洞有两人高,却极浅,极像一位天神闲来无事用铲子生生在山上挖了一处。 沈昀将人轻放下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