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努力数次总是被狂风逼得稳不住重心。陈忆安见状,示意让他退开些许,随后脚下一蹬翻身上马,再伸手一拉,成功地将伏伶也拉了上来,抱在怀里。 他练过武,这方面总是比伏伶要强些。待两腿踩进马镫,握住缰绳,陈忆安总算把自己勉强固定住。他瞇着眼睛,试图辨清前方的路,可视线还是一片混沌。伏伶伸手将大氅的帽子拉了下来,盖住自己半张脸,然后从陈忆安手中接过了缰绳。 骏马接到主人的示意,艰难地开始往东南方行进。背上驮了两个人,它显得有些疲惫,可这额外的重量也令它更加稳健,不会轻易被风刮跑。伏伶拉着陈忆安的手环在自己腰上,摸了摸马儿的鬃毛,像是在给它鼓劲。 天际终于透出了一丝光亮,黎明初至,眼前也不再是一片浓稠如墨的黑暗,不远处渐渐出现了一片模糊不清的轮廓。待走得近了,他们看见那是一片枯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