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地,顺着尾羽滚了下去。祝师拉了仇薄灯一把,带着他稳稳地落到了枎木上。 “你叫什么?” 仇薄灯在高空逛了一圈,心情不错,破天荒地问了一句。 握住他那只手骤然一紧,仇薄灯甚至有种对方指骨与自己指骨隔着血肉相互烙印错觉。他拧着眉,抬眼想要呵斥,却撞进一双空茫茫眼睛里,火光印在瞳孔里成了一盏孤零零燃着灯。 不会吧!!! 仇大少爷头皮麻了。 只是问个名字啊,不至于这种表情吧?这人是什么货真价实地没人爱地里小白菜吗?亲爹亲娘起名字都成了不可触及伤口吗?! “……阿洛。” 祝师很快意识到了自己失态,把仇薄灯拉下来后,就匆匆松开他,把手藏进了袖子里。 “抱歉,很久没……” 仇薄灯拍拍他肩膀,干脆利落地打断他:“阿洛。” 仇大少爷难得主动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