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已到掌灯的时间。想起颂芝白日里说哥哥托人送了书信过来,便唤了颂芝过来,她脸上的红肿散了些。 “颂芝,你去把哥哥的书信取来,脸可好些了?” “谢侧福晋挂怀,奴婢好多了,书信奴婢这就去取。” 颂芝把床前的红烛拨得亮些。 “世兰吾妹,见字如会晤。 兄长自三月前领吾皇之浩命率兵戍守边陲,西北苦寒愚兄戍边已久,曾向吾皇请命归朝然皇命不许,天威不允,兄非怕西北之艰苦,而实担忧小妹之安危。皇家内庭,虽无战场之刀剑,然难防人心之险恶。如兵家所常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吾听闻小妹前日跌滑于花园斜径,挂心不已,万事需将身体为重。今朝堂变化莫测,兄实难事事顾小妹之周全,望小妹谨记君心难测,伴君如虎。 愚兄万事皆安,小妹勿念。” “哥哥~”泪水已经控制不住的溢出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