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准备万全,我穿着病号服走进齿科“手术室”。 麻醉直接打在连接上下颌骨的软肉上,确实没上次那么血腥痛苦。又是十分钟,一次性告别四颗智齿的我被推回病房。葡萄糖与生理盐水几乎下一秒就挂在手上,还额外多添加了一袋消炎药。 “如果痛得厉害请摁这里,有什么其他需要摁这里。” 护士慢吞吞交代,我看着那两颗按钮沈默——还咬着药棉不能说话。 四十五分钟后医生又来了,帮我掏出满嘴药棉看看伤口,非常满意:“这绝对是我从业以来缝得最漂亮的几针。去掉这四块多余骨头后您真的不考虑出道吗?” “……”别调侃我这个倒霉家伙了,成为爱豆那都是十来岁小女孩才梦寐以求的事,我作为一个预备离婚的“高龄”女人并不想过那么刺激的生活。 “三天后视情况决定是否拆线,届时再讨论您能不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