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他压在她身上再没有了动作。 鱼小晰用力把他推下去,胡乱理着衣服跳下床,羞愤难当地跑了出去。 狼就是狼,从来就是吃肉的。千万不能因为他受了伤,就错把它当成狗。 这一晚从此变得不平静,原因却不是他们俩那场糊里糊涂的亲密接触,而是隔壁床的大哥。后半夜,麻药过劲了,大哥疼得嗷嗷叫。家属跑去找护士,依然是早上的那名小/护士来看过后,公事公办告诉他们夜里不允许出售麻醉剂,让他们等到明晨八点药房主任上班后去签字。 这就是得罪了护士的后果。 鱼小晰蜷在门口的长椅上看得明白。 中年大哥躺在床上哀哀地直叫,吵得整个急救室的人没法睡觉,鱼小晰踌躇半天,终究是不放心,她慢慢走过去,撩开帘子。 乔阳已经坐起来,靠着墻,满脸困倦。他看到她来了,遂吩咐:“给我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