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或是稀稀拉拉地拖着步子,校园各处聚扎着打扫卫生的学生,中二的少年举着塑料扫把作权杖,扬起一片灰尘,旁人骂声不断,水泥的平道上几个披着长发的潮服女孩踩着滑板疾驰而过,一个漂亮的起跳轻松越过减速带,风把她的头发向后吹拂。 然而初三楼却迟迟没有动静。 一个学期过了一半,准中考生浮躁的心气渐渐平覆,听力小测一过,所有人都在分秒必争地覆盘卷上的错题。 从昨天晚上返校后,张屋还是那副轻松快乐的老样子,一点儿看不出别的情绪。 他或许还是难过的,傅远周想,但是他既不是蛔虫,也不是张屋的听诊器。 对于亲情,他也没有多少建设性意见,安慰的话在他这里终究乏善可陈。 傅远周监督着张屋的小测卷子,转着铅笔在上边修修改改,稍稍有些走神。 其实傅远周早就註意到了张屋掌心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