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也有许多医生和患者在等待,这意味着我不可能简单地直达昙姐的楼层。在往常我可能还会等上一等,这样的我只会选择走楼梯。 但昙姐的病房在顶楼,这意味着我仍然要花不少时间和力气到达那里,不过我不在意了。 在爬楼梯的过程中不知怎么的想起了杏李时期的事情,我从小就一直是不喜欢运动的,柳昙则恰恰相反,她的运动神经强得骇人,和她同龄的哥哥在绝大部分体育项目上的成绩都不如她。 “小妹,李清你们跑得太慢啦!” 脑海里依稀还残留着昙姐的笑声,和那遥不可及的背影。 然而在柳昙患病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她运动过。 真是讽刺啊。 “医生,状、状况怎么样?”来到病房门口,我喘着气询问刚从病房里出来的中年男人和护士。 “李小姐,请先冷静一点。”护士小姐用纸巾擦去我额上的细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