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出了一个小碟子,把我的中指血全都接住了。 接了几滴中指血,他把小碟子缩回去,手上抓着碟子轻轻晃动,示意我可以包扎伤口了。 我赶紧把中指塞进嘴里,大口吸吮,生怕那把刀子上残留着细菌,搞得我破伤风就划不来了。当我低下头吸手指的时候,脑门却蓦然一痛,条件反射般抬头,只见阿讚泰正飞快地把手缩回去。 在他指缝中多出了一小撮头发,是从我脑瓜顶上生拔下来的,我心里纳闷,这个法师还真是,怎么不提前大声招呼就动手,这也太突然了吧? 我刚把眉头皱起来,看见阿讚泰已经用手揪着我的头发放在油灯上烤,火苗子引燃了发丝,弥漫出一股烧焦的糊味,阿讚泰动作很快地缩手,把还在燃烧中的头发丢尽了小碟子,头发灰烬和我的中指血被他搅合拌在了一起。 阿讚泰端着小碟子站起来走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从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