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以后顾珩没再来别墅,许是怕叶南再做出什么自残的行为,顾珩允许叶南在保镖的看管下,在别墅周围的区域活动。 快过年了,历城下了好几场雪,叶南懒得出门,更喜欢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发呆。 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了,每天吃了晚饭七点过就会上楼睡觉,比退休老人过得还养生规律。 这天晚上,叶南躺下没多久,迷迷糊糊间听见细微的声音,身体还被困意纠缠不得苏醒,意识却已经战栗起来,惧怕是顾珩又来折磨自己了。 努力睁开眼睛,一只温暖燥热的手重重捂上他的嘴,身体也被死死压制,有浓郁的酒气涌入鼻尖。 来人和顾珩的身形很相似,酒气之中却混杂了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道,分明不是顾珩。 不是顾珩就好。 叶南暗暗松了口气。他身无长物,只有这具茍延残喘的身躯,实在没什么好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