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恐怕让你们失望了。”史学义神秘的一笑,幽幽的说道:“我的作文都写完了,阅卷老师肯定会有惊艷的感觉,这点我很有把握。” “我擦,不可能吧?” “还有没有天理了,作文那么难,那么偏门,这孙子竟然完成了,说出去谁信吶。” “事实如此。” 众人皆惊疑不定,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屎壳螂,带着各种的不解、疑问、怨愤还有不平衡。 史学义背着手走了两步,脸色特别的沈静:“我看到作文题目《近墨者黑,近墨者未必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看一看时间不够了……” “后来呢?”众人急问。 “我在试卷上写道:亲爱的阅卷老师,在这个酷热的六月,希望这首歌能给你们繁重的阅卷工作,带来一抹清凉,更加怀念自己的亲人。” “一首歌……什么歌?”吴根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