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颠簸起伏,骑手的灰衣时不时扬起,露出他腰间装饰华丽的佩剑。另一个人坐在他后面,染着蓝紫色的头发,他身上那件尺寸不太合适的衬衣,像从某个农庄的晾衣架上随手窃来的。他抱着骑手的腰,脑袋伏在对方的肩上,闭眼打盹。骑手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确认他是否摔下去了。 两人一马不紧不慢,他们经过青翠的草场,从成群的绵羊中穿过,最终停在一座气派的庄园前。庄园名叫安布兰,附近的牧人和佃农都要向庄园主缴纳租税。虽然没有贵族头衔,但安布兰的主人是这一带最大的地主。或许也是罗尔冉边境最大的地主。 骑手推了推抱着他腰的乘客:“醒醒。我们到了。” 乘客揉着惺忪睡眼:“到……到哪儿了?” 他迷迷糊糊地被骑手从马上抱下来,双脚落地后才清醒。“这里是什么地方?” 庄园大门紧闭,门前的柱子上钉着一枚长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