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能丢了风度,又给那条鱼点了杯冰美式。 手机里宋诤发了条带秋裤去宠物店洗澡的视频,配文——单身父亲可怜娃。 李知论回了他一个亲亲,思考着怎么吹一吹宋诤的彩虹屁。 六点整。 余之走过来,拉开凳子,朝低着头发消息的李知论打招呼:“知论哥。” 李知论听见声响,回覆了对面一句待会儿聊,把手机开了静音收回兜里,审视了一下眼前的人。他穿了件米色棉麻衬衣,收拾得挺干凈,如果不是发微信阴阳怪气地说那些腌臜话,倒还像个正常人。 看他没打算先开口,李知论扯了扯嘴角,调侃道:“看到我不恶心?” 余之把手放上桌面,理了理袖口,“我在微信里说了,我挺欣赏哥的。” 李知论被他这副假深沈的样子膈应到,冷静地回:“意思是恶心我和宋诤在一起呗?” 余之无声地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