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动作,严谦琛就猛的站了起来,紧锁的眉头全是厌恶。 “你在这里玩,我走了。” 傅知余见状,也知道他生气了,没敢再继续胡闹,挥手让人退下,收起脸上的纨绔,一本正经道:“好了,不逗你了,说说吧,这次又怎么了?我可是从来没见过你借酒消愁啊。” 他和乔木兮的事情,傅知余只知道个大概,但依他对严谦琛的了解,他不像是借酒消愁的人! “提那个女人干什么?不过是和刚才那些人是一样的罢了。” 蹙眉,语气满是不屑,可不自觉柔软的话语却出卖了他的心情。 旁观者清,傅知余嘆息一声,同情的眼神看着他,他这个朋友,恐怕是已经坠入情网而不自知了。 “我说,你这样折磨自己,不会觉得痛苦吗?如果不喜欢,大可以离婚,从此大路两边,互不牵扯。”傅知余故意说完之后,顿了顿,继续道:“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