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浓重的血腥味像一条粗壮冰冷的毒蛇,纠缠着、压迫着管明光的神识。躺在地上的青年面色惨白,每一寸皮肤里的死意都在静默而不懈地缓缓向外宣洩,凝冻成为最为惨烈、最为可怖的画面,叫每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都难以忘怀。 而丁朗月含笑站在那人身边,不论是他的笑容,他手里光明灿烂的短剑,还是他衣服上沾染的大片血迹,都刺目得像一朵阴沈暴雨里怒放的红花,张狂恣肆。管明光不合时宜又不由自主想起来自己初见丁朗月时候的情形,凄厉的劫雷刺穿那个人雪白得惊人的衣物和肌骨,白色的身体,红色的鲜血,美得让人心痛。这是第二次,管明光看到丁朗月与鲜血一同组成一副图画。 管明光看到丁朗月双目凝光、嘴角噙笑,对着迷雾喃喃自语:“我为什么要杀了周远之?为了得到人头阵吗?不是,我应该已经得到了人头阵。哦,我是为了防止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