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看不见光的胡同里,夹杂着诡异的惨叫声渐渐熄下。无人经过这片阴寒之地,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半响,林梨自那一片鲜血淋漓中起身,满头满脸的血如泉涌。 她迎着残月扭了扭脖颈,骨节咔嚓作响,于这幽暗的胡同里听来万分诡异。 林梨舒展着身体,好似在适应这副新骨。唯有这时,才真真有活着的感觉,从皮到骨,从头到脚的舒适。 她定定神,才将满是血污的袍子丢下,自那女子身上扯下一块布来,动手抹去满脸的血腥。 脸上被一点点擦拭,清秀饱满的五官终于渐渐露了出来。待余血擦拭干凈,林梨抚了抚自己的脸。手指按在脸上,再没有之前那种几乎要陷塌的感觉。而是很快弹起,与活人无异。 她又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十指纤纤,骨节秀美。指尖圆润丰盈,再不似刚才老态龙钟的丑态。 林梨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