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哥,你该出场了。”天臺上的小平房内传出来两个人的交谈声。一个姑娘用有些冷嘲的语气说道:“你辛辛苦苦保护的人已经准备好送你去死了,你难道要让她失望吗?” 话落,微久的沈默,“游戏而已,她想赢,我就去,有何不可。”一个男人失落得说道。 没错,坐在房间里的正是肖聿年。 “年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姑娘稍有激动的说道:“虽然只是游戏,但也足以体现她的野心和残忍了,你又不是没看到…” “够了。一个游戏而已,你想让我相信什么?”姑娘的话被肖聿年打断,他有些生气得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用了药,那股奇怪的味道我还能闻不出来吗?” “不是我想让你相信什么!而是你自己想让自己相信什么!”此时屋里的气氛很紧张,两人几乎在争吵的边缘,姑娘不依不饶继续解释:“况且那药只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