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就迷了路赶不上火车了。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一直到火车站。 我登上火车,老哥就淹没在送行的人群中,跟我挥手说再见,一次短暂的回家之行就此结束。 我把赎身的钱拿去给老博是翌日。一大早,甚至莲香阁还没开门之时已到老博家,他蹲在门口跟几个糙汉子聊天,看见我走近时仍然无视我接了几句话,在我喊他一句后,才站起来邀我进屋。 他请我坐下,就跟两天前一样的位置。 “很准时嘛。”老博调侃道。 我没有回应他,而是直接把五个大洋按在桌上,发出“哐”的声音。 他看着桌面上的钱,转而不怀好意的笑着瞥了我一眼,说:“不好意思啊,哥儿们,还差两个。” 我瞄一下桌上的银元,辩驳道:“你不是说五个大洋吗?” “对,我前天说是五个大洋,但那是前天的价,饭馆会涨价,卖猪肉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