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黄志雄,他妈的。这时候他真希望自己是个不讲理的人:譬如本打算钓条鱼吃个新鲜,结果钓上来的是大白鲨,一口把钓鱼那个倒霉透顶的家伙——也就是他自己——吞了,该怪谁呢? 下半身像不是自己的,所有感觉都过于鲜明,无法忽略:两条腿老老实实地摆在床上,大敞四开;大腿根的韧带被扯到极限,正在慢慢回缩;他甚至能在脑中具象化自己那处是个什么样子,红肿软熟,狼藉不堪,开口处的肉环一搐一搐,大约正流出一缕白来。这副样子他曾经很多次在别人身上看到过,每次都觉得好看极了性感极了,轮到自己的时候简直……最让陈亦度接受不了的是刚才被操出了快感,甚至是高潮。他不愿意承认这点,做惯了操人那个,他从来没想过在下面的可能,黄志雄也没打算给他考虑的时间,先搞了再说。 真他妈的。 陈亦度迟缓地像把生銹的折刀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