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手帕,白琉渝虽然不情愿但也仔细的看了看。 “这手帕上的香气可以说是经久不散的,绣这个的人一定是先拿绣线泡了很多种香料,这些香料本来没有什么,但是混合在一起就容易让人产生一种迷幻的作用,会把心底的念想不断的放大,严重的可能会使人发疯,不过,要想达到这个效果必须要有药引才是。” 话音刚落,柳飞云和白琉渝的脸色都陡然一黑,药引难怪当时杨曜用了激将法,原来是为了让自己放下戒心,安心的喝下茶水。思维一转,想起刚刚在河边看见的那个小瓶子,与白琉渝相视一下,准备将计就计。 “明天可能要委屈你演一下戏了。”含着笑意的嘴角配着带有算计意味的眸子,使白琉渝看的移不开眼,这样的人就是自己心里喜欢的吧。 “那,你要如何补偿我”邪气的笑了笑,白琉渝又凑到柳飞云的耳边充满魅惑的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