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不远处的裴忆川身上。 这一曲正是从裴忆川指尖流出,清明高远,闻之心旷神怡。云尘平素里酒楼茶馆去的不少,高山流水却从未遇到过知音。今日这一曲未成曲调却让她觉得如此熟悉。 正仔细聆听间,翎羽清越的声音传来:“现在请诸位仕子谈一谈各自的琴音有何不同。可有人愿与众人分享心得?” 众人心里都暗道,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谁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在这时,裴忆川施施然站起身来,朗声道:“方才学生拨动琴弦,闻得琴声淙淙如流水。想必制琴的树木长年生长在水流边。是以琴声温柔,宜闲适之时直抒胸臆。” 翎羽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讚赏。裴忆川又道:“只是学生有一事不明。抚琴是为心意,若然琴音盖过了心意。那么弹琴的意义何在?” “谁人告诉你抚琴只是为抒胸臆。高山流水遇知音,不过是以琴音为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