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只有裴继安给的三两百个钱,想要去京城取那金玉之物,且不说盘缠不够,就是够了,路途遥遥,人地不熟,也不敢轻易孤身而行。 再一说,那金玉深埋于地下,想要瞒着他人将其掘出,实在得要谨慎行事。 沈念禾把这当做最后的退路,暂且按下,安心等那翔庆军中消息。 她这一处对裴家婶侄十分感激,怀抱真心诚意,言语行动间自然而然就表露出来。 郑氏与丈夫没有子女,只有个侄儿裴继安,那人是个主意拿得极定的,半点不要旁人操心,还要反过来照顾婶婶,叫她满腔慈爱无处倾註。 裴七郎出事后,郑氏心伤不已,平日里深居简出,实在有些寂寞,此时得了沈念禾为伴,与她朝夕相处,这小女心细体贴,言行惹人惜爱,一个月下来,两人已是处得极好。 夜深人静时,她心中甚至有些左右为难起来:最好那沈副使能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