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丰雪要自己走进去。 “朝前走啊,到你家了。” 杜少审靠着车站着,睡了一路,尽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头发和西装一起睡乱了,下了车来,便是一个极为潦倒的样子。仿佛一夕之间堆起了半辈子的疲倦。 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香烟,叼在嘴里,风却东吹西吹,点了三四根火柴,根根都能燎到手。 见丰雪站在前方一动不动地立着,像是不敢往前走,又催了一遍。 “走啊!” “不是嚷着要回家吗?” 丰雪挪了小半步,踩到枯叶,脆弱细碎的断裂声在脚下响起。前几天杜少审给他灌输的那些关于丰宅的古怪传闻这时一条接一条地扎进他的神经里,纵使不信鬼神,也忍不住觉得四下安静得可怕。 不该晚上来,也没有雅和陪着他。 抖着步子转回身去,脸一白,张开口,又不好意思求人。 杜少审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