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又对陌生而未知的前景充满畏惧。 大伯说的没错,他果真是一个懦弱胆小的人,如果不是彭文旭和楚扬左右夹击逼迫,他一定会把这种枯燥而安全的生活无休止的过下去。 就是因为这枯燥的生活不再安全,也算是给他一个重新开始的契机。 平日里,楚晗都是六点起床,洗漱后便去后院干活了,而今天早上,五点他就下楼去后院打扫猪圈了。 七点钟,他打扫完猪圈回到二楼,用盆子接水在卧室擦拭了身子换身干凈的衣服,又逐个清点一下他要带走的行李,就开始把行李往楼下搬运了。 他的行李并不多,很多他想拿的,比如脸盆、席子、被褥、茶壶、水杯甚至枕头,他都不敢拿,毕竟这不算他自己的东西,最后他除了自己五年前带来的几样东西外,把衣服全部打包,外加一个薄被和床单,还有他养了三年的达摩兔耳。 他的衣服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