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倒是经过岁月的沈淀,她身上有年轻少女没有的典雅端庄。 看着她那张和哥哥相像的脸,离音发现自己怎么都讨厌不起来,她干脆转过身,用后脑勺对着妇人。 这种十分无礼的行为让莫少芬皱起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就想说教。 “没什么事就回吧。” 宋大总裁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离音的背,不客气的下逐客令,阴鸷的视线像锐利的刀锋直射过去。 莫少芬被他盯得汗毛倒竖,冷汗登时侵湿旗袍,她攥紧哆嗦的手,在心里默念几声:这是我儿子,他不会伤害我... 自我安慰的疗法立竿见影,莫少芬稳定了心神,再度提起此行的目的:“阿望,你就可怜可怜你舅舅好不好?你舅舅自小瘫痪在床,从来没有尝试过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给他一个机会行吗?生活不能自理的苦楚你也...把金蚂蚁给妈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