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套,还是掌握着进出的分寸和频率。 松品是一个十足懂得享受的人——即便冷杉吃过各种各样的女人,已婚的未婚的,也被男人口交过,都鲜少有松品那种让人轻重适宜的舒坦。 脱衣服之前让冷杉尴尬,脱衣服之后松品就没再让尴尬两字写冷杉脸上。 他把灯调暗,还倒了点酒,让冷杉酝酿一下情绪。 冷杉一口喝干,连喝三杯,好酒就这样被他浪费了。 不过这只是对冷杉来说是好酒罢了,对松品这类人而言或许什么都不是。 这就是吃老钱活着的人惯有的脾性,他们习惯了不碰现金,所以也没有现金的概念,那是每个月滚动在账单上的数字,偶尔瞥一眼确定没有纰漏就可以了。 冷杉不一样,冷杉父亲那一辈才开始打江山。他小时候的生活也只是勉强温饱,只是父母有了慧眼,走对了路,才花费几十年的时间踏进了所谓的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