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沈秋竹肏醒的,折腾了一宿,我发现我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在我身上埋头苦干的老狗逼。 伴随着啪啪啪的抽打声沈秋竹舒爽的呻吟着把精液射进了我的屁眼儿里,“宝贝儿,别这么看我,反正也是卖,不如卖个自家人,还干凈。” 我全身的骨头架子好像被人拆除重新拼凑起来一样,动了动筋骨,从被窝里爬起来。 “你麻痹,畜生。” 沈秋竹一把把我按回床上,掐着我的脸颊,“以后再从你的嘴里听见一个臟字,我就把黄柔抓起来当着她的面操你,知道了吗?” 疯子。 我相信这傻逼能干出来。 沈默了一会儿,我想起来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昨天沈秋竹那个状态非常的不对劲,为了自身安全我还是要多问一句,小爷我清了清嗓子转向沈秋竹:“你有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