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角落。 庐山咬牙切齿道:“我问你,容怀瑾去哪了?” 本来情绪还格外沈重的刘长文在听到“容怀瑾”这三个字时,立即就红了眼眶,“他在哪里关我什么事,我管得着他吗?!” 庐山恶狠狠道:“若不是你心思狭隘,将他推出去,他根本就不会这样。刘长文,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还真以为容怀瑾是个什么好东西?”刘长文甩开庐山的手,冷冷道:“他被邪祟盯上,现在用这个借口光明正大的住在北冥宗,日日跟北冥宗主眉来眼去,我看你心疼人家,人家倒是会感激我。” 三观被冲刷的庐山怔住:“他为什么会感激你?” “感激我将他推出去,不然他现在哪有机会攀上北冥宗主这颗大树。”刘长文冷笑一声,整了整衣服。 如果说三天前他还在庆幸被邪祟盯上的人不是自己,那么现在他就有多后悔——不然现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