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释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只能压抑着好奇心歪着头打哈欠。 都怪鹤隅折腾到凌晨还非要拉他去洗澡,洗着洗着又发情,等完事终于可以睡觉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许星熠真的怀疑鹤隅再这样不节制,迟早会把他那根大家伙磨细,虽然那个尺寸稍微细一点也是依旧令人嫉妒! ”想什么呢?去帮我把表拿过来。” 许星熠挠了挠脑袋上还没来得及梳顺的一头乱毛,小跑着去主卧找到了鹤隅最常戴的那块表。 这只表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看得出是被精心保存的,表盘上却还是留下了一条条不明显的细细划痕。 鹤隅的透明柜子里摆着一排从表面看就价值不菲的表,却只有这只表有着长时间的使用痕迹,任何人都能看得出这只表对鹤隅的意义非同一般。 ”小狗,我有事要离开几天”,鹤隅把表戴在左手手腕上,爱惜地用右手指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