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僵硬了一下,调整姿势坐在他腿上。 霍阑咬他的耳朵,道:“我去见一次就还得见第二次,见了第一个就得见第二个,这才叫麻烦,哪来那么多时间。” 韩锦书笑了笑,搂住他的脖子:“也是。” 他们的脸靠近,顺其自然接了个很长的吻,被敲门的秘书打断。韩锦书脸色微红,额头和他抵着磨了磨,他又抬脸亲了一下,道:“帮我弄杯咖啡来。” 韩锦书在办公室内间冲着咖啡,心稍微安定了下来。至少霍阑现在没有那方面的打算,他这点偷偷摸摸的幸福,还可以再持续一段时间。 他没有把这件事记下来,刻意想将它忘记。只是不安的种子已经埋下了,一时的安稳并不能镇压它。 韩锦书在单独一人的时候,总会想起霍老先生的话,想起霍阑是需要结婚生子的人。他越是想不在意,就越是在意。明明其他的事只要不写就会被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