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祭祀又得花钱,怕家里钱不够用,于是下午又到银行汇了笔钱回家。在银行里汇完钱回来,徐瓶想着刚才账户里的存款,嘆气。 出来工作的时间也差不多八个年头,账户里的存款却没超过六位数。在正式加入开锁行业以前,他在社会上摸爬打滚什么都困难的活做过。服务员、洗碗工、送快递、送早餐、甚至在工地里搬过砖扛过水泥。时间把他打磨的安静沈默,偶尔心里难受得厉害,也咬牙忍着。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份安稳的工作,有间房子,要是可以,再养只狗相伴,老了以后,如果因为没钱看病,就去找个地方安静等待死亡……如今他凭一技之长有了自己想要的工作,却也偶尔因为外人看待这份职业的眼光有些失落。 徐瓶晃头吁气,最近真是不对劲,一会焦躁一会发愁,是不是该去找些乐趣娱乐娱乐枯燥单调的生活。他掏出手机翻翻通讯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