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现在正在昏迷中,也感觉不到疼。 绥九一手拿着针,一手拿着消毒仪,按照医生的指示在严霆的手臂上消了毒。 “直接扎上去吗?”绥九按着那块消毒的皮肤道。 “是的夫人。”医生说完见绥九跃跃欲试的拿着针想要往下扎,忍不住道:“夫人,要不还是让我来吧。” 绥九瞥了他一眼面露凶狠,医生被吓得后退两步,弱弱的道:“那夫人你…下手轻点。” 绥九收回目光,捏着註射器小心的刺破了严霆皮肤,手一抖註射器的针头在肉里面滑了一下,斜扎进了旁边的肉里。 “小心!”医生忍不住呼道。 绥九瞄了医生一眼,讪讪的拔了针头,接过治疗仪修覆了自己造成的伤口,做好一切,绥九又拿起註射器盯着严霆的手臂。 严霆算了算,他被无辜的扎了至少有十次,严重怀疑这少年是敌人派来折磨他得,从心里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