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这么早?”一般情况下,她都会留下来填练习才对。 空倚月继续着动作,回道:“嗯,想去看付靳庭打篮球。”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但足以让附近几个同学听清,其中便包括了元孟跟林安易。 林安易还在抄写刚才老师讲解的那道题的正确解题步骤,听到空倚月如此一说,手中的笔一停,不动声色地抬眸看向她,眸底之中,尽是轻蔑跟鄙夷。 空倚月本已敏感地察觉到他的视线,但仍是假装一无所知,笑逐颜开地跟元孟聊到:“一直都很想去看他打球,但又担心他不高兴,所以……”后面内容很自如地含羞省下。 元孟瞧出端倪,挤眉弄眼地揶揄着她:“倚月,该不会你真的把付靳庭给追到手了吧?” 空倚月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移着话题:“你要不要一起去?” 元孟自是见过付靳庭打球的,帅气地一塌糊涂,但是因为每天...